乔(qiáo )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xiǎng )走。
容(róng )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lái ),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nù )道。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wěi )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连忙一(yī )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dào ):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zuì ),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xīn )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fù )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chú )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duì )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máng )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yǒu )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她主动开了(le )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de )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yǒu )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zhè )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jiàn ),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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