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却已经是全然不管不(bú )顾的(de )状态,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经将她抓到自(zì )己怀中。
陆与川听了,骤然沉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zhe )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了下来。
他不由得盯着她,看了又(yòu )看,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低低道:你该(gāi )去上(shàng )班了。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le ),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shì )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le )这样——
容恒听了,只是冷笑了一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yǎo )了一口的饺子继续往陆沅嘴边送。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不(bú )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却又在即将开(kāi )口的(de )那一刻福至心灵,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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