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rěn )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wǒ )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nǐ )就是我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shí )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shì )在逼我(wǒ ),用死来成全你——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jiǎ )剪一剪吧?
你怎么(me )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厘轻轻点(diǎn )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xiàn )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tā )这重身(shēn )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dào )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虽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de )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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