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yàng )的车没有几人可(kě )以忍受,我则是(shì )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le )棉袄穿短袖的气(qì )候,我们寝室从(cóng )南方过来的几个(gè )人都对此表示怀(huái )疑,并且艺术地(dì )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hǎo )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lún )回。而中国男足(zú )不断传来的失败(bài )又失败再失败的(de )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yī )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shuō )过手持学生证或(huò )者毕业证等于手(shǒu )持垃圾一样是不(bú )能登机的。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cí )造句都还停留在(zài )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gé )也没有办法。
我(wǒ )相信老夏买这车(chē )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rén )都没钱去修了。
我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dài )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其实只要不超(chāo )过一个人的控制(zhì )范围什么速度都(dōu )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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