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年春天,时常(cháng )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shí )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cái )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dāi )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xià )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biǎo )示(shì )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zhōng )国队的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xià ),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这段时间我常(cháng )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tǎo )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lín )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le ),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zòu )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中国人首先就没(méi )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gài )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xí )。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èr )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lù )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chū )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颠死他。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de )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lái )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zǐ )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huà )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qián )买头盔了。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gǎi )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nǐ )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mò )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gè )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chē )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jī )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tóu )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jiē );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lì )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jǐ )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yǎng )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wàn )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wàn )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èr )手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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