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shí )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yīn )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huò )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qù )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yě )是多亏(kuī )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厘再度(dù )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chuán )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diào )门扯得(dé )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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