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huó )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chē )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lái ),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shàng )隔离(lí )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我的(de )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shì )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de ),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de ),想(xiǎng )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gè )外国(guó )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lán )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bú )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qíng ),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hūn )厥的(de )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chuán )为美(měi )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当年冬天(tiān )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xuǎn )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kě )以乘(chéng )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péng )友谈(tán )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yòu )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lěng )不冷?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wǒ )都要(yào )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wǒ )决定(dìng )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ér )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le )影响。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wǒ )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bú )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yǎn )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le ),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gè )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bìng )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tuǒ )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yàng ),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浪(làng )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dǎo )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shì )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nǚ )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lái )说:不行。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jiāo )室或(huò )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gǎn )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yàng )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yǐ )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cán ),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kàn )到我(wǒ )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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