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le )一下,随后道(dào ):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bú )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fèi )机会?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yǎn )巴巴地(dì )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me )疼了。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yī )次看见(jiàn ),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yī )声很响(xiǎng )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wèi )生间。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乔唯一却始终(zhōng )没办法(fǎ )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tā )不得安(ān )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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