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nà )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guò )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kāi )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huì )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tòu )气。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jiù )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bàn )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mí )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kuài )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nà )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xià ),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yī )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dà ),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xià )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shì )吗?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huì )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tòu )气。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dé )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yī )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kǒu )气(qì )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shēn )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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