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nǐ )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yǒu )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huì )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jiàn )叔叔,好不好?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rén )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这样的情形(xíng )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从卫生(shēng )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mò )。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de )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zuò )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méi )有撞伤吧?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玩手机。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nián )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yǒu )。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jīng )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bú )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yī )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nǐ )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le )吗?你再忍一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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