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yī )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容恒(héng )却瞬间气极,你说这些干什么?故意气我是不是(shì )?
她也不好为难小姑娘,既然知道了容恒在哪里(lǐ ),她直接过来看看就行了。
张宏呼出一口气,道(dào ):陆先生伤得很重,伤口感染,发烧昏迷了几天(tiān ),今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tā )之后,他立刻就叫我过来找你——
陆沅喝(hē )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zǐ )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yì ),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rú )果跟你(nǐ )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cái )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jīn )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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