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bāo )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dǎ )交道,我总是竭力(lì )避免遇见陌生(shēng )人,然而身边却全(quán )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shí )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gè )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让人(rén )难以忘怀的是(shì )一张一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wèn )题,主要的是很多(duō )人知道老夏有了一(yī )部跑车,然后早上(shàng )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dēng )车,打招呼说:老(lǎo )夏,发车啊?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màn ),不像所谓的文艺(yì )圈,说人的欣赏水(shuǐ )平不一样,所以不(bú )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huài )一看就能知道,我(wǒ )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dǎ )电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què )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qiě )一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yáng )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shén )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shù )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tái )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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