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wéi )一?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wǒ )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可是面对胡(hú )搅蛮缠撒(sā )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你,就你。容隽死(sǐ )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而且(qiě )人还不少(shǎo ),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róng )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wǒ )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huí )去见叔叔,好不好?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jīng )了这次昼(zhòu )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bǐ )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yīn )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huì )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zài )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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