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wǒ )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bàn )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中国人首先(xiān )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shì )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wǎng )不是在学习。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bù )白色的车贴着我的(de )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kòng )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四天以后我(wǒ )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shí )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个圈里的人(rén )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huà )?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shuō ):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chén )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lǐ )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zhǒng )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gè )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rù )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shì )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shī )望或者伤感,在最(zuì )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shì )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几个(gè )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lái )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hé )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fán )签约,一凡马上接(jiē )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wǒ )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wéi )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kuài )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shū )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měi )个人十五万多,而(ér )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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