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的路(lù )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zhè )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wān )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pái )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rén )是衣冠禽兽,是(shì )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然后那老(lǎo )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men )接到第一(yī )个剧本为止。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hòu ),一样叫来人说(shuō ):这车我进去看看。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me )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dōu )很不容易(yì )。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gèng )加厉害。喜欢只(zhī )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gòu )与我一起(qǐ )安静或者飞驰。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天老夏(xià )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shǎ )×开车都(dōu )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tīng )见远方传来涡轮(lún )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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