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紧张?容恒立刻想也不想地反驳道,领个结婚证而已,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乔唯一逗着悦悦玩得差不多(duō )了,悄悄抬头瞥了容隽一眼,果然就见他整个人都似乎蔫了一点,目光落在悦(yuè )悦的小脸上,说不出包含着什么含义。
夜里,乔唯一洗了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lái ),就看见容隽正趴在床上逗悦悦玩,用两三个小玩具就将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xiào ),他自己也像个大孩子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霍(huò )靳南挑了挑眉,凑近她道:那(nà )我现在不远万里地回来了,你得有多不好意思啊(ā )。
容隽和乔唯一顿时都没了办法,只能赶紧打电话给霍靳西。
看着他脸上的幸(xìng )福笑容,陆沅忍不住也轻轻笑了起来。
至于霍老(lǎo )爷子,原本也是看着容恒长大(dà )的,偏偏今天他是以新娘爷爷的身份出席的,因(yīn )此老爷子话里话外都是向着陆(lù )沅,敲打容恒:爷爷知道你们俩感情好,但是你(nǐ )这小子一向粗心大意,从今往后你得改,要温柔,要细心,要方方面面都为沅(yuán )沅考虑,要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要是沅沅有(yǒu )哪一天有一丁点不开心,我们(men )娘家人可不饶你啊!
陆沅蓦地红了脸,下一刻,抚上他的脸颊,轻轻吻了他一下。
霍靳西听了,果然就缓步上前,准备从陆沅(yuán )怀中哄回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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