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qí )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yǒu )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zǐ ),吃东西方便吗?
虽然景厘刚(gāng )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páng )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jiù )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yǒu )奇迹出现。
一句没有找到,大(dà )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huò )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tián )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xī )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bà )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péi )着爸爸。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chéng )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yàn )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jiā )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shí )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zhī )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kǔ )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cái )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shàng ),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de )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zhī )会是因为你——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厘(lí )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yǒu )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bǎ )指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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