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bú )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qiáo )唯一帮忙。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yǐ )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duì )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qián )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zhe )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bìng )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yě )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明(míng )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rì )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jun4 )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néng )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fēn )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mèng )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shuì )了整晚。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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