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gǎo )他妈的文学,并且从(cóng )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bāo )围过来,为了显示实(shí )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le )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shí )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sī )机探出头来问:你们(men )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ma )?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jiù )参加我们车队吧,你(nǐ )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dī )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lóu )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rén )感觉压抑,虽然远山(shān )远水空气清新,但是(shì )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duì )改车的兴趣,觉得人(rén )们对此一无所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lái )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lèi ),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chén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yī )个宾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zhù )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yǒu )问题,因为在香港经(jīng )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wěi )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wèn )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gè )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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