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lǐ )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chóu ),要明天才能回(huí )元城。
景宝被使唤得很开心,屁颠屁颠地跑出去(qù ),不忘回头叮嘱:哥哥你先别洗澡,等四宝洗(xǐ )完你再去洗。
迟(chí )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tā )缓缓打开了门。
四宝最讨厌洗澡,感受迟砚手上(shàng )的力道送了点,马上从他臂弯里钻出去,跟狗(gǒu )似的甩了甩身上(shàng )的泡泡。
孟行悠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觉得八十平米对我来说不算小了,特别宽敞(chǎng ),房子太大我晚(wǎn )上会害怕的。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jǐ )送上门的。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fā )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cì ),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nà )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然而(ér )孟行悠对自己的(de )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jì )普通的一本选手。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jiǎo ),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háng )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yào )是我跟迟砚真的(de )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gèng )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hé )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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