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tā )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diào )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le )一眼。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yòu )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yī ),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cái )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shǒu )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bà )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nǐ )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chóng )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hǎo )?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le )卫生间。
也不知睡了多久(jiǔ ),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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