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shí )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yán )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如果在内地(dì ),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chē )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dòng )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dào )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那(nà )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ba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de ):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wài )是××××××,基本上每个(gè )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shí )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lù )出无耻模样。
话刚说(shuō )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yī )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diǎn )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sāng )塔那巨牛×。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l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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