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zhī )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不过最最(zuì )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yòng )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lán )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gè )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qiě )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táng )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不(bú )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nián )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chē )什么价钱?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yī )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cháng )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lǎo )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zhèn ),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第三个是善(shàn )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guò )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xìng )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ér )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yī )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jiù )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le ),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qiú )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bān )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qi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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