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翻了个身,懒懒支起头,黑卷的长发扫在细白的手腕上,平添(tiān )两分风情。
中午吃过饭,她就去了(le )公司签订合同,和经纪人聊了好一会儿,差点来不及接白亦昊小朋友回(huí )家。
今天恰好周六,小家伙没有上(shàng )学,除了去幼儿园从来没和妈妈分开(kāi )这么久的他,这会儿格外粘人,过(guò )一会儿就有一条微信发过来,内容大同小异。
周嘉佳立刻哇了一声:南(nán )哥你太绅士了吧!
还没回过味儿来(lái ),傅瑾南又给自己满上了,接着端起酒杯:我们七个喝一杯吧。以后怕(pà )是要一起过苦日子了。说完笑了下(xià )。
在他的印象里南哥不大爱说话,有(yǒu )时候比较较真,早两年脾气还不怎(zěn )么好,但随着阅历渐深,现在越发内敛,很多时候都看不太出他在想什(shí )么。
只有他心里知道,那个人换做(zuò )谁都不行,只能是宁萌。
傅瑾南脸上(shàng )没什么表情:随便,别打我主意就(jiù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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