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的(de )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gǎn )激,真的好感激
第二天一(yī )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xià )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楼下。
你有!景厘(lí )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le )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kāi )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直(zhí )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jǐng )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màn )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kàn )向他。
爸爸!景厘又轻轻(qīng )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gāng )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kē )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fāng )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zhì )疗的——
他们真的愿意接(jiē )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bèi )景的儿媳妇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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