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哪怕到了这一刻(kè ),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hái )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xiǎng )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màn )问。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tóng ),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后续(xù )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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