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zhǎng )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这(zhè )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qīng )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hòu ),可能(néng )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ěr )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kāi )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miàn )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hòu )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shí )在惨烈(liè ),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mā )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yě )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le )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ěr )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dāng )时在车(chē )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那次之后,顾倾(qīng )尔果真(zhēn )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qǐng )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yī )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ěr )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傅城予(yǔ )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de )证明。
她轻轻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才(cái )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dú )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le )什么。
顾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了他(tā )一眼,却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头就出了门。
直到看(kàn )到他说(shuō )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jì )续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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