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zhe )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shēng )活在一(yī )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yī )下。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tā )表现出特别贴近。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hái )是他的(de )儿媳妇。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cóng )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lěng )硬,我(wǒ )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yào )再来找我。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shēn )出手来(lái )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yī )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le )动,有(yǒu )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yǒu )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qù ),回不去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jīng )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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