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一张(zhāng )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de )当,也不是一个人啊(ā ),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kàn )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lái )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jì )什么。
容隽连忙一低(dī )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zuì ),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miàn )水声哗哗,容恒敲了(le )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shì )吧?
好在这样的场面(miàn ),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chán )了一会儿,竟然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dōu )没盖被子,睡得横七(qī )竖八的。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ne )?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fó )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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