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yì )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chóng )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yǐ )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le )。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shì )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仲兴听了,不(bú )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jiē )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hù )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cái )罢休。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jiàn )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知道他(tā )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zì )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máng )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乔唯一也没想(xiǎng )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yī )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ba )?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明天容隽(jun4 )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rén )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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