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yòu )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diào )了下去——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nǐ )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zhōng )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qíng )放声大哭出来。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lái ),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yàn )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只是剪着剪着(zhe ),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xiǎo )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hǎo )?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de )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huò )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què )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qí )然。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已(yǐ )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lí )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jǐng )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pái )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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