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咏思眉精眼明,一看这情形立刻明白了什么,顿时不敢再多造次——毕竟霍靳西这个男人,一般人可惹不起。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zhí ),回(huí )到家(jiā )里,一心(xīn )一意(yì )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qì )掉自(zì )己的(de )孩子(zǐ )呢?他不(bú )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霍柏年常常出入各种社交场合,每每被记者遇上都是问这个问题的,几次下来(lái ),他(tā )终于(yú )还是(shì )忍不(bú )住回(huí )应了——
慕浅蓦地哼了一声,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别人想听我唠叨,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慕浅听了,忍不住笑了一声,道但凡是权衡到事业上,那就不应该,是吗?
拜拜!慕浅安然地坐在沙发里,冲他挥了挥手,而容隽则是一边掏手机,一边头也不回地(dì )走了(le )出去(qù )。
我(wǒ )希望(wàng ),你(nǐ )能为(wéi )你们的感情做一个了结,再离开。许听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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