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jī )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jí )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nǐ )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于(yú )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chē ),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méi )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最后在(zài )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尤其是从(cóng )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huà )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shā )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yī )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最后我说(shuō ):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dǐng )的那种车?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shí )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tā )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gè )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rán )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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